随思4: 从中西父母教导儿女的不同态度看两级社会的差异

 

柚声

 

 王蒙在"我是怎决定了自己的一生"一文中(: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 ,开提到:一位嫁中国人的美国女士:中国家长对孙经"不要",不要玩水,不要爬高,如此等等。而美国家长对孩子最喜欢讲的是:Try it! Do it! (试试!去干干!)

 

种中西方家长对孩子教的不同度直接反中西文明起源的不同。中文明起源于遗传编码的原初社会,而在上世五十年代初的广大村仍是准原初社会。就是,中文明立足于原初社会而面陌生的二社会,当然要告不懂事的孩子小心。西方社会一开始就是二社会,他生活在二社会已有五六千年的史,并且个二社会,同其中的种种规则,都是他自己建造的。一个在自己建造的世界里生活了五六千年的民族与人民当然要鼓励不懂事的孩子要大胆,因那个世界成人来是旧的,孩子来是新的。

 

里用得着老子的一句"治大国,若烹小"(道德60) 中国以小国寡民的原初社会,治大国而面社会,避免社会混乱必小心从事。西方基于二社会的大国,有其明确目划,正需要人人努力,当然要鼓励孩子大胆。中国是没有规则的摸索着干, 而西方是规则明确的加干。

 

 我在西方世界生活多年,但出国前就多年在北京自行外出,又在西方世界自行多年。西方人骑车的大胆与快速我留下深刻印象,多年后望着从身旁速超越我的白人后背惊不已。也包括小孩子,一个两三丈高的陡坡,我要推下坡数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骑车下坡。而我到小至三两的孩子着娃娃车飞速直下,在傍的我心跳都加速,他却个个安全无事。

 

一名女告我,她的儿子骑车摔断了腿,到医院在腿上上石膏绷带,回家后要邀很多人来聚会,人人都要在那石膏绷带名,留作念,作少年英勇的。一就知道,种摔断腿的英勇决非来自蔑交通规则的胡作非

 

和我个来自中国的自行的人相比,无是西方孩子是成年人,他们骑车都更大胆,但同也更注重遵守交通规则。在西方生活么多年后,我远远比西方人更不遵从交通规则。在十字路口,只要面对绿灯方向没有车辆,或者有车辆还远的很,我就推车闯红路口,而白人这样做。但我不是唯一这样做的人,是我看到有人骑车或步行闯红灯后,我才这样做的,即中国人的不遵循交通规则也含有小心翼翼的成分,而非大胆独。所以,西方孩子的大胆是无数法律条文与社会规则下的大胆;中国孩子的小心翼翼是面一个缺乏规则的新世界的小心。其果:西方孩子趣广泛,更容易新;中国孩子聚焦学,成好,新能力差。

 

王蒙自己十九决定篇小《青春万岁》,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因他的一投身写作的决定致他在1958年被定右派,全国右派中大概只有他王蒙一个人,幸运到有毛泽东为之开脱,即使这样,他与全家到新疆劳动改造十六年之久。笔二十余年的王蒙在1979年右派摘帽后能重操旧,他也是少数幸运者之一,多数人或死或残,或被迫改行,或者从此萎靡不振。西方人如果像王蒙那在十九决心投身写作就不会有经历,他的写作的前途由自己的天与勤决定。天不能改,而勤正好来自幼年的父母鼓励。十九决心写作是王蒙自己的决定,当大多数父母是要自己儿女加以阻的,因理工科学更少风险。像王蒙那的写作天,在西方可能父母早就发现,在十来就要受到父母鼓励与培养,可能在十一二就在父母鼓励下开始写作了。这样看来,即使就王蒙的写作而言,西方父母也不同,一个要告儿女小心,一个要鼓励儿女大胆。

 

王蒙在他的文章里接着写到自己文学时说"而小成了一个你造的新的世界,你的写作程只能与上帝程相比!" 我也有与王蒙相同的想法,我一次写到,"使用造一个全新的虚幻世界,就像某些小,尤其是科幻小。每一部科幻小说实际上就代表人类创造的一个新世界。我的二社会就是人如此造的多世界中的一个。只是一个不是小里的虚幻,而是现实世界的真,是亿万人在数千年里造出来的。"(李柚声:《个角度看人生,看世界:21道学》。北京:线局, 2009)

 

王蒙所上帝传说来自圣,上帝世的同也造了当夏娃二人,而当夏娃的儿子一代就开始互相残,以至使上帝后悔不造人。圣详细的世系记载,学者推算出上帝世造人时间大致在公元前四千年左右,也就是地中海文明开始的期。西方起源的地中海文明以二社会开始,分成不同城邦国家,又面不同的文明,所以征战不已,人自己相互残,正像故事所的那这样的情况下,即使社会规则还没有健全,父母也要鼓励孩子大胆,因那是争文明下生存的需要。

 

中国版的上帝完全不同,因中国以原初社会式超大国开始,和当今的合国一,能保持相的和平境。中国学者中流行的法是:帝字是象征女生殖器倒三角符号放在一个有布巾围绕的供桌上,是上古期生殖崇拜的物,与仰韶文化女性社会地位高于男性相一致。这样一个帝字与女娲补天造人的传说相吻合。在一个相和平的气氛中,人得以静世界,看到天地与人的共存关系,所以造人的女只能是仅仅补天而已。生活在一个残酷的个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命运的古地中海争文明境下,人在心理上需要一个,因而也日夜梦想一个造天造地的威力无的全能上帝,而非女式的

 

也正由于一不同,中国国前后各有两千年的定期,缺乏西方史上的不断争升史。所谓现代化的世界实际上是五百年欧洲近代史上争不断升与社会文化急剧变革的果。如果大模的争成为过去,我就面一个相和平的新代,一个向原初社会回、向天然人性回的新代,也就所代:我既不需要谆谆儿女如何小心翼翼,也用不着不停地督促儿女勇敢向前,而是享受生活,做他要想做的一切。

 

以原初社会与天然人性的中道家哲学正是要成年人向儿学,向物学,而忘掉争文明所的文化俗。所以今后,我要的不是告与催促儿女